Mi beldad

懒人一个,脑洞很大,现实骨感
不喜麦源啥的,混乱邪恶

Minä pidän sinusta

好似察觉到麦克雷的心事般,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俩人,十分空旷。
有着严肃眼纹的教授此刻也显得柔和无比,“杰西,勇敢点。”“别因膨胀致死,麦克雷。”岛田源氏顶着洋葱头鼓起双颊,挤眉弄眼地朝他笑着。滚吧你,他还没骂回去。眼前人又成了莉娜和她红发女友艾米丽,她们笑意盈盈地望着彼此,双手紧扣,“别担心,亲爱的。”一抹银色在她们并合的手指间闪耀着。
他的好友们一个接一个出现在他眼前,就连他的养父们也不乐意放过这次机会。
暗褐色的眼里全是嘲弄,“懦弱。”莱耶斯漫不经心地指出他现在的状态。莫里森捅了下莱耶斯的腰,示意他说点好话,后者只是哼一下便转过头去,目不斜视。莫里森歉意地朝他笑笑“加油,杰西。”钴蓝色的大海柔软舒展。
刺啦——所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麦克雷回过神来。半藏收拾起自己的背包,一只小翅膀点缀在上面 。
喔,不行我得说什么把他留下来。麦克雷慌张起来,他绞尽脑汁地思索希望能从乱糟糟的大脑里找到点什么。
“嘿,半藏,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是他声音太小了吗?半藏疑惑地转回头,古井无波的眼睛注视着他。
满天的彩纸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把他淹没,嘿,他快窒息了。麦克雷注视着色彩缤纷的彩纸,感受到它们伴随着血红色的心脏
疯狂的起伏而舞蹈。别这样,麦克雷带有警告意味的看了眼那不听他的器官,示意狂暴的野兽安静点。
你怎么了,麦克雷。你看上去很不对劲,你是生病了吗?需要我送你去医务室么?半藏那适合亲吻的嘴上下张合诉说主人的担忧。
麦克雷跌跌撞撞地朝半藏走去,若是其它的神明看见必定会训斥他是个叛逆的虔诚者,毕竟在朝圣的路上还撞歪了几张桌子,抖落散满一地的笔和纸,可以算是对神明的不敬了。半藏潜意识下锁紧那些漂亮的肌肉肌腱,暗自往后退了一小步。
紧盯着对方的麦克雷自然不会忽略这些小动作,他感觉受到了伤害,他虚虚握了一把,抓紧对方的体恤,不顾高昂的价格留下褶皱的痕迹。
“Minä pidän—— ”后面怎么读来着,麦克雷牵扯自己的棕发,屏幕里的女人轻轻吐露几个音节,流畅没有停滞,湖底慢悠悠地冒出几串气泡,你说什么——麦克雷大声地朝湖底那慢慢虚幻成一团的女人大喊着,虚空传来幽幽水声。
麦克雷一肉眼可见的速度瘪成一层浅薄的气球。该死,他搞砸了这一切。
半藏有些不解的歪歪头,及肩的黑发露出白暂的脖颈。麦克雷注视那一小块。
“芬兰语太冷门了,你怎么想学这种语?”不是,大错特错,他想讲的不是这个,藏在他舌底的柔软话语不是它。
“总有人得学,而我正好合适。”
半藏以毋庸置疑的力道拿开他的手,转过身,背起背包,准备离开,小翅膀的标识在他面前张扬。
麦克雷惆怅地捏住自己的红色三角围巾,分神中想到自己夏日的泳镜上也有这个标识。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远。
“杰西,我忘记还有一个理由没告诉你,芬兰语骂人别人听不懂。”
半藏停顿了下,组织语言。
“Minä pidän sinusta”
バカ,半藏偷偷地嘀咕着,浅红的薄云飞上了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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