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 beldad

半……半藏……刷微博看见一些图片突然想画的……∠( ᐛ 」∠)_

诉(一)

我是个自由的人。
我的名字叫岛田源氏,我的兄长叫岛田半藏。
我和他生长在花村,一个古朴的地方,种植着许多樱花,我很喜欢它们,一旦开放花村便变成了粉色的海洋。幼时,我经常站在樱花树的枝干上,朝站在树下的哥哥伸出手喊他上来。他总是坚定地摇头,并呵斥叫我下来。他的手紧紧攥着衣角,真是一点也不会撒谎。
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耍,一起去山下老板的拉面店,一起睡觉,形影不离。母亲曾经说我们俩的感情真是好,连她也要嫉妒了。
我们长大了,哥哥也知晓了自己身上的重任,他是家族继承人。于是他渐渐地转移了重心,他不再和我一起去捞后山池塘里的金鱼,不再和我一起去比赛吃拉面,也不再和我睡觉了。我变成了一个人。这种改变真令我讨厌。
父亲安排我们一起练剑,一开始还兴奋不已,但后来枯燥的内容也让我失去了耐心。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呢,我在与哥哥的交战中思索着。哥哥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他很愤怒,一下木剑的尖端便停留在我的喉咙处。他质问我为什么不认真。我不理解,这有什么的,只是训练而已。我回了他这样的话语。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没有跟我讲话,只是拿起木剑回了屋子里,提前结束了训练。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来到道场时,已经没有我的木剑了。仆人通知我,我不用再跟兄长一起训练了。这没什么,我安慰着自己。我愤怒地离开了花村。“不用跟着他。”我听见哥哥对仆人的话。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一个闪烁着彩色荧光的招牌吸引了我“ゲームセンター”,我踏进了大门,店主是个女子,招待了我。虚拟世界让我暂时忘却了烦恼,周围人羡慕的眼神更让我受用,我成了所有人的焦点。我喜欢这样。后来,这里排名榜上的第一位便是genji。渐渐地我还是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洞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无法填满。我需要什么?
我染绿了头发,甚至打上了舌钉,出入风月场所,我无止境地寻找自己的需求。我不在意自己的行为所带来的影响,更准确地说我根本没有想过这类事情。
深夜,我与往常一样醉醺醺地沿着石栈走着,大脑昏昏沉沉,眼前的景物都是模糊的重叠的。用手臂支撑在门柱上,以防自己摔倒,现在想起来。那天的月色很漂亮。月光柔柔地洒落在哥哥披在身上的金纹云龙羽织上,他的衣服没有穿好,裸露着胸前的大片白暂肌肤。再靠近些,便可以俯视到浅粉的乳珠,柔顺的长发披散着。嘴唇微微张着,我想呼出的气流必定有着雪松的味道。他的眼神紧闭,眉峰与清醒时一样,紧紧锁在一起。我慢悠悠地靠近他,却还是让半藏醒了过来。他望向了我的那刻,我感觉到心里有只我从未发现过的野兽,撕扯着我的心。他的眼里只有我。

想肝一篇源藏,也想肝一篇肉文麦藏(庆祝我的蝾螈藏到货)

……看自己写的狼(二)好难吃哦,文笔太差了,我哪里来的勇气开连载……

狼(二)

麦克雷没有着急去东市。他径直出了小镇,谢过了守门人阿洛的警告。
多萨姆的森林在黑夜下,影影绰绰,一反在日光下明媚的模样,变得鬼魅。
树木高大,枝叶繁茂树叶肥沃厚大,它们互相重叠,架起一座隐蔽牢笼,珈桠上空的弯月也无法令月光渗透进来,这里是黑暗的世界。到处都是腐烂的枯枝败叶,马靴走在上面留下“咯吱、咯吱”的声响,甚至踩烂了不知名的生命。弥珂犽在树枝上留下黏液,它蠕动着,拱起身躯,再落下,如此机械地反复运动,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小心翼翼地露出头。蚂萨迦借着自身幽绿的肤色,躲藏在草叶中,偷窥着闯入森林的不速之客。
麦克雷郁闷地掸了掸衣服,弹落微小的虫子,这座森林里有太多令他恶心的存在,要是平时他一定不愿意过来。“哦,该死。”他看了看鞋底尽是褐色的血液。忽然头顶一沉,他抓下戴在头顶的牛仔帽。不出所料上面落满了恶心的虫子,“你就不能搬个好点的地方,每次全选在这种鬼地方。”麦克雷抱怨着甩了甩帽子。
“你说的轻巧,你不知道我为了躲避法芮尔废了多大力气。每次到新家我清点我的宠物们,总是会落下那么几个。”空中传来柔和的声音。
“亲爱的安吉拉,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俩折腾这么久干什么,她喜欢你,你……”“闭嘴!”女巫呵斥着“你这次来肯定又想麻烦我什么,说说看。”她的语调变得慵懒起来。“哦,亲爱的,你能不能先让我从这个恶心的地方离开,然后我们好好谈谈。”麦克雷踩死了几个想咬噬他裤脚的虫子,风中没了声息。
麦克雷看着眼前原本长满藤蔓的道路伸展开来,藤蔓交织在一起,渐渐地变成一个人类的模样。“麦克雷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藤蔓恭敬地鞠躬。“请您跟着我,小心点路上的石块。”麦克雷向下捻了捻帽檐,以作回应。
他来到了森林深处。藤蔓在把他带到女巫门口时就离开去处理杂事了。“安吉拉?”麦克雷叩叩门,他稍微等了下,便推开了门,屋子里没有人,能证明女巫刚刚还在的只有咕噜咕噜作响地正在烧着的药水。
敏锐的视力使麦克雷瞧见了远处被小刀插在桌椅上的纸条。他疾步走过去。“麦克雷,你先坐这等会我,某些人类需要我与他进行交易。对了,不要乱动我的东西,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上次你乱碰的下场。”麦克雷摸摸鼻,坐了下来。
东市。
所有人都注视着展台上被囚禁着的狼族。
被人类用项圈限制自由,脸上带着些许擦伤,赫红的圈痕烙印在纤细的脖颈上,以往无暇的毛发也沾染上尘土,连同鎏金色的纹路暗淡无光,双耳也因耳饰的镶嵌而无力的耷拉着。白狼看着展台下的人类眼里全是疯狂,人类张大嘴巴,叫喊着他不理解的语言,白狼能清楚地看见滴落的涎水。丑陋的模样真是令他作呕。他瞧见站在一旁的前几分钟还对他友好微笑的人类。金色的兽瞳变得尖锐“狡诈的人类,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白狼低沉地嘶吼着,声音被淹没。
他看见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敲响了小锤,他无法理解,忽然上来许多人,抬起了困住他的囚牢,把他带到一个人类面前。那个人向他伸出手好像想摸摸他的头。白狼被这个想法给触犯到,伸出狼爪,禁止人类的触摸。那个人类朝身旁鞠躬的家伙说了什么。白狼又被抬走了,抬到马车上。
马车震动起来,他们上路了。白狼蜷缩着,永不熄灭的金色焰火缓缓地消失,紧闭双眸。冰冷的月光透过窗口落满他全身。他进入露水般的梦境,梦中有人朝笑着,大喊着一个他觉得很熟悉的名字“半藏”。

空之境界

“哥哥,来,与我一起。” 他们有了一个假期,时间很短。刚被宣布休息后的几分钟,半藏回到房间便看见源氏坐在床头,身边是收拾好的行李。半藏看着源氏朝他伸出来的手。他瞧了那手掌,泛着冷硬的光泽。什么都没有说,握住了它。
他们来到这里,南美洲 ,玻利维亚,乌尤尼。
在当地的旅馆放下行李,源氏订好的房间十分合适,可以看见朝阳与落日,天空的色彩。热情好客的旅馆女主人送上几束不知名的花,半藏接过来时轻轻嗅了嗅,甜腻的香气,这让他想起幼时源氏曾偷偷在他被训罚时塞在手里的糖,糖块早已因源氏的火热手掌而粘黏在一起,甚至半藏把糖块含在嘴里时都粘在牙齿上,但依旧很好吃。他把它们分别插在客厅桌与卧室床边桌柜上的花瓶内,与它们站立在一起的有着地方特色的两条用盐做成的龙。
半藏怀疑这一切是源氏早已计划好的。
“源氏。”源氏正把面甲给卸下来。 “怎么了?兄长。”半藏看着源氏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里面是他的倒影。 “……没什么”半藏转过头看向了远处的湖水,神情恍惚。 微凉的机械躯体贴上半藏,半藏回过神。 “半藏,你又在回忆过去。”电子音在耳边响起。 半藏沉默着,“真是固执。”源氏无奈的叹口气。
他们走出了旅店门口。 这里慕名而来的人很多,人声嘈杂。他们顺着人流而行。
为了避免走失,源氏安慰着自己。现在他的小拇指向左微微倾去,源氏罕见的感觉到自己的紧张,以至于有些排气闸都弹开来。还未触及到对方,半藏的手就直接的把他抓住。他们十指相扣。
“哥哥?”源氏朝半藏望去,却发现后者目视前方。
他笑了笑。那笑声从半藏的指尖蹿过,经过背脊,带着点麻意。
一人与一机械的陪伴在这个不和平的年代自然引人注目 ,在诸多有色眼神的注视下源氏却感觉到自己冰凉的机械手变得温热,变成与半藏一样的体温,他们一直没有没有松手。
晚上。
“哥哥,就是这里了。”源氏把手从半藏的视线前移开。欣喜地向他展示着这一切。
漫天星辰步于穹顶时分,脚下也是星辰遍布。让人错觉,这天地本为一体。仿佛走在银河里,没有什么大地了。
“哥哥,你瞧啊,是不是很美,这里我一直想带你来看看……”
源氏背对着半藏,高亢的电子音,像是藏了一只鸟。
是你吗?源氏,我的胞弟……旧日记忆里的青年 ,活泼美好,是七月的阳光,照射着家族的一切,黑暗与阴影蜷缩在半藏的脚下。源氏,你总是这样,让我向往。源氏,源氏,源氏……半藏失神地注视着青年,青年馈赠他一个肆意张扬的笑容。
“哥哥?”身后人没有言语,源氏疑惑地回头,半藏透过他在看着一个青年。面甲上的绿色荧光黯淡下来,源氏知晓那段失落时光的重要性,他尝试让半藏改变固定已久的概念:面前的机械人是岛田源氏,是他的源氏。一个人不能永久的被旧时光化作的荆棘给束缚在原地,源氏希望凝固在半藏身上的时间能流动起来,希望龙自由地活着,前半生被家族锁住,后半生难道能一直被过去我的鬼魂所纠缠么?源氏看不下去,所以做了那么多,他心甘情愿的。但这不代表他不会为半藏的棱角划破而难过。岛田源氏被改造为机械人的后半生里,保存着人类的情感。
源氏胡思乱想着以至于他没有注意点向他面甲伸来的半藏的手,贴在面甲上。传感器带来的热意让源氏回过神来。“……”源氏木讷着,他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一个拥抱?一句话语?还是什么。半藏眼中的是谁呢?他询问着自己。
“源氏,是你”兄长的话语如清泉滴落在圆石上,清脆悦耳,荡涤了他混乱的思绪。
源氏抬起头来,绿色的荧光注视着兄长。“源氏,不要难过。”半藏干巴巴地撂下这句话,他不懂得如何哄人,他没有花哨的言语。他只能轻轻的落下一个吻,印在面甲上,冰凉的触感。
源氏愣了下,他没有想过自己一向冷淡的兄长会这样表达自己含蓄内敛的深重的感情。我有什么好难过的呢?源氏反问着自己的同时并把面甲取了下来。至少他回应了我,在跌落下方幽深深渊前抓住了我的手。
湿漉漉的棕色瞳仁里尽是半藏的倒影。“哥哥,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他露出了似六月阳光的笑容。刻印在鼻梁上的伤疤也浅浅的。“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愚蠢。”半藏有些不大自在地撇撇头。
源氏和半藏有了个吻。甜腻如同幼时含在嘴里的糖块一样,心被填得满满的甚至有些溢出来。
繁星挂在夜幕上,有的坠落在他们的脚下。
这是次愉快的旅程,不是么?

狼(一)

“听说东市有个狼人在那拍卖呢。”

“狼人?不是吧,狼人不早就消失了么?阿尼亚,你可别骗我。”

“嘿,我骗你干什么,又没有好处,而且能在东市拍卖的能有假货吗?我刚才还去瞧了瞧,啧啧,大美人。”

阿尼亚砸吧砸吧嘴,好似在回味刚刚的场景。

客人急切地捅捅阿尼亚“你可别砸吧嘴了,快给咱们说说,啥样啊?”

“哎,说说倒是可以,但是这个嘛,你也知道我要进去东市不免得动用关系,这关系一动用呢就要点钱,我呢,刚去过,这身上没了钱···”

“行了行了,你快说,这钱我给你。”客人不耐烦地掏出俩金币,往破桌上一扔。

“行嘞,我给你们讲讲啊。”阿尼亚猴急地攥着金币,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心中安定下来后,乐呵呵地揣进暗袋里。

“这狼人看上去是个15、16岁的少年,以前那段时期狼人不基本要么棕色,要么黑色。这狼少年可不一般,是头白狼!”阿尼亚刻意地停顿了下。

客人也很给面子的惊呼着“白狼?哇,居然是白狼。那东市的人不得抢破脑袋啊。”

阿尼亚接着讲“可不是,我刚刚去看,那边的人都疯了似的,那价格蹭蹭地往上涨,暂且不说这个了,这白狼长得真的好看,阿尼亚虽说不是见多识广的人但在咱们这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像白狼这么好看的狼,人类都没有过。而且他身上带有金色神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白狼曾经是狼神的侍奉者。”

“狼神的侍奉者?可传说侍奉者不是两头狼么?”客人不大相信的问着。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这个消息是我从安塞尔那买的”

“安塞尔那家伙,什么消息都卖,他上次还卖消息给荚亚说,异星日下午4点帕纳斯河岸有他的梦中情人。”

“那荚亚去了没啊?”

“那个大笨蛋,当然去咯。”

“你说出来做什么,闭嘴。”

男孩恼羞成怒地要作势打他的同伴。

“这次买家是不是有玛姬?”

“你这么说....我刚刚走出大厅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他的侍从。”

“玛姬对白狼势在必得。白狼到了玛姬手里,日子不得好过了。”

·······

麦克雷坐在邻座上听着,拉低了帽檐,扔下小费,走出了大门。

“有趣,狼神的侍奉者么?”


我渡你河

我知道,你已离我而去,.

黄昏的暮色逐渐深沉。屋外樱花绽放,未拉下帘门的拉面店,仍在营业的游戏厅,静默的龙钟,肃穆的神龙画像…我们的村庄。就这样带着良辰美景,你的身影逐渐被黑暗所吞噬。

我站在遗忘的岸口,静默,如地缚灵。

我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连绵不断。若是以往我必定呵斥你的拖拉。但此刻却庆幸且痛苦。残忍的提醒。

眼角微湿的痕迹是你抹不去的事实,发丝间你的气息若有若无,眷恋的停驻。我怕你找不到我。一整夜我都抱着你,你也会记得我。

“不要走。”微弱的气流从胸腔出发,途经喉腔,止步于紧抿的薄唇。我冷冷的注视软弱的他。目光使他畏惧,于是退场。面对着黑暗,扼杀自己。

你衣角带着涉水过后的潮湿,终于抵达彼岸。远方有群鸟掠起,我看见,你和我一样,仰起头,注视着那自由的生命。笑容纯真,再无痛楚。

河水氤氲着雾气,我们终究望不见彼此。

“请飞吧。”

我送你过河

你斩断枷锁,给予我自由

“从那刻起,我的身体有一半被掏出个大洞。”

浪人跪坐在龙神面前,微微低垂着头颅。一雀羽盘踞了他的视野。

龙神们怜悯的注视这面前这被死寂填充的人类。

“我想,直至死去那里都是残疾。”

说完,浪人摇摇晃晃的直起身,走到门口,依靠着木柱。

明月依旧

“今晚夜色很美…”睫毛如濒死的蝶翼,颤巍巍地抖动着。

在失去意识之前,浪人微微动了动嘴唇,舌尖颤出那个被他低吟千万次扎根于心,血肉为养料的名字。

“……源氏。”

风过,吹起一片废弃的海。雀羽从中飘落,在空中旋转着。最终停住,亲吻着浪人的足尖。

消失的荧光。


呃……突然激情……存下,有时间在摸

裹着黑色和服的半藏低下头,双手撑在床上。从前面看像是趴在床上,但是绕到他的身后,只见两条腿站在地上,膝盖弯曲,顶着床边。和服的衣摆被撩到腰带之上。在微醺暗黄灯光下黑色和服与雪白的衬衣对比鲜明,从这两层衣服之下,露出乳白翘挺的臀部。
“太棒了,太美了……”
麦克雷止不住的赞美着,嗓音有些嘶哑。
这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淫艳之景。
半藏羞耻极了,身体颤巍巍地好似随时会因支持不住脱力跌落下来。在麦克雷的露骨直白的赞美之下。内心却无法控制地燃起欲望的焰火,一点点地吞噬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眼神迷离,双颊染上花的艳丽,及肩的长发柔顺地粘黏“太热了”半藏无助地想着。
“杰西……救我……我好热……”微微地喘息着,半藏向身后的男人发出求救的讯息。